第二局的航線剛過N港，儲俊文突然下令：“跳廢墟。”

劉怡萱愣住了：“那地方窮得連三級包都沒有！”

“越窮越安全，”儲俊文控角跳出機艙，“他們肯定以為我們會去搶船。”

事實證明這步險棋走對了。當北京隊在G港和另一支隊伍火拚時，儲俊文和劉怡萱已經悄悄到了決賽圈。系統的紅箭頭在屏幕上連一片，他突然意識到對方在用老戰——雷區封鎖。

“扔煙霧彈！”他大吼一聲，和劉怡萱背靠背站在煙里。當最後一顆手雷在他們腳邊炸開時，儲俊文的AK好噴出火舌，屏幕上跳出“大吉大利，今晚吃”的字樣。

決勝局的決賽圈在P城中心。儲俊文蹲在教堂樓頂，看着北京隊的兩個角在街角探頭探腦。系統突然彈出提示：“對方在倒計時，十秒後扔雷。”

他突然想起給王文娟講平拋運時畫的拋線，想起說“理原來這麼有意思”時亮晶晶的眼睛。“怡萱，”他輕聲說，“還記得我給你講的彈道軌跡嗎？”

劉怡萱瞬間會意，架槍瞄準街角：“3，2，1——”

兩顆子彈同時出膛，像兩道準的拋線，在空中劃出完的弧度。當雙殺提示彈出時，全場的歡呼聲震得舞台都在。

頒獎台上，主持人把二十萬冠軍支票遞到儲俊文手裡。聚燈打在他臉上，他卻看着台下——王文娟舉着片銀杏葉，在人群里對他笑，落在睫上，像撒了把碎金子。

慶功宴開到一半，儲俊文悄悄溜回酒店。手機里堆滿了消息，虎牙運營發來的職業合同躺在最上面，後面跟着五個嘆號。他點開對話框，慢慢打字：“謝謝，但我想先考大學。”

窗外的月亮升得很高，像王文娟書籤上的那片銀杏葉。儲俊文掏出筆記本，在市級賽的冠軍證書旁邊，輕輕夾進一片新撿的銀杏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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