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他一起去。”突然說，抓起地上的砍刀往倉庫走，“正好去看看合金管夠不夠——白猿李你先加固柵欄，利維坦盯熱像，有況立刻發信號。”

白猿李想說什麼，卻被利維坦的束掃了眼，屏幕上跳出行字：“讓去。謝科夫的緒穩定值，在邊時會提升17%。”

倉庫里瀰漫著鐵鏽和機油的味道，謝科夫正蹲在角落翻找合金管，殘肢的機械爪因為卡殼，抓了三次才抓起一。劉靜悄悄繞到他後，突然將定位往他收納倉里推了推：“利維坦說這個能增幅信號，你……”

謝科夫猛地轉，激炮的炮口差點掃到臉上。他像是被嚇到了，殘肢慌忙往後，合金管“哐當”掉在地上，發出刺耳的聲響。“說了用不上！”他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卻在看到劉靜錯愕的眼神時，又瞬間低了下去，“……抱歉。”

劉靜撿起合金管，指尖劃過管壁上的凹痕——那是上次為了護住，被染撞出來的。“我不是不信你。”輕聲說，“只是那哨所的地基下有利維坦標記的彈藥箱，順便取回來也好。”

謝科夫的肩膀鬆了松，殘肢垂在側，卡殼的關節輕輕“咔噠”響了一聲。“……好。”他終於應了，聲音裡帶着不易察覺的妥協。

兩人扛着合金管往柵欄走時，利維坦的警報突然響起：“目標接近！距離營地500米！”

白猿李已經將捕夾埋進了草叢，聞言啐了口唾沫：“來得夠快。”他的斧頭在下閃着冷，“老謝，看你的了。”

謝科夫的殘肢抬了起來，激炮緩緩校準方向。劉靜看見他的指節在控制板上微微發抖，突然想起利維坦說過的話——他的神經接駁裝置磨損，其實是因為上次為了掩護撤離，生生抗了一發染的衝擊波。

“瞄準第三隻。”突然開口，聲音平靜，“它的左後有點跛，跑不快。”

謝科夫的作頓了頓，屏幕上的瞄準框果然鎖向了那隻跛的狼。激炮嗡鳴着蓄能時，劉靜悄悄往他殘肢的接口抹了點潤油——那是剛才從利維坦那裡討來的，藏在掌心焐得溫熱。

“嗡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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