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科夫的笑聲混着息傳來：“是……是劉靜記得……”尾音突然卡殼，劉靜轉頭時，正看見他用下把掉在地上的便簽頂起來，便簽背面寫着“怕黑，晚上巡邏記得留盞燈”。

利維坦的機械臂突然遞來塊乾淨的布：“汗。”學鏡頭掃過沾着油污的指尖，“謝科夫剛才用腳給你燒了熱水，在保溫桶里。”

保溫桶的蓋子是謝科夫用牙齒擰開的，蒸汽裹着薑糖的甜香漫出來時，劉靜突然發現桶底粘着張紙條，上面是用口紅畫的簡筆畫——一個沒胳膊的小人正給瓶子里的小人遞湯，旁邊歪歪扭扭寫着“喝了不冷”。

“左路炮台修好了！”白猿李的聲音帶着笑意，“謝科夫用牙齒咬着扳手擰的螺，說比劉靜上次擰的還。”

謝科夫的反駁混着咳嗽聲傳來：“本來就……就比有力氣……”

劉靜捧着保溫杯笑出聲時，利維坦突然調出監控畫面：敵對營地撤退時，掉落的加箱上，印着和謝科夫護符一樣的齒紋。指尖敲了敲屏幕：“利維坦，破解這個需要多久？”

“預計十分鐘。”機械臂指向謝科夫，“但他說，他知道鑰是你生日的後三位。”

謝科夫的臉“騰”地紅了，用肩膀撞了撞傳送帶：“我……我猜的……”

劉靜看着他耳尖的紅，突然想起今早他用下夾着筆，在日曆上圈生日的樣子。保溫桶的熱氣模糊了視線，低頭時，發現自己的指尖正無意識地模仿着齒轉的軌跡——就像那些藏在細節里的溫，總在最關鍵的瞬間，咔嗒一聲，嚴合。

（下一章預告：加箱里的文件顯示，敵對營地的首領，和謝科夫失蹤的哥哥有着一樣的瞳孔……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