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維坦的提示音還沒消失，控制台的監控畫面就切換到了走廊——白猿李正端着個蓋着白布的托盤，踮着腳往這邊挪，裡還哼着跑調的歌，聽起來像是在掩飾張。他的機械在地板上蹭出輕微的聲響，每走兩步就回頭看一眼，活像只東西的松鼠。

“他拿的什麼？”劉靜下意識了口袋裡的星塵之核，晶的溫度比剛才又高了些，像是在預警。想起白猿李昨天說要“給大家搞點稀罕玩意兒”，當時謝科夫還打趣他“別是又把發霉的麵包烤了烤就拿來湊數”。

“利維坦，掃描托盤裡的品。”劉靜按下控制台的掃描鍵，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串數據：“檢測到有機分，包含麵、蛋、藍莓……還有微量的‘迷霧森林’孢子。”

“迷霧森林的孢子？”劉靜皺眉，這東西在母親的筆記里見過記載——產自萊文市廢墟深的迷霧森林，量混食會讓人產生輕微幻覺，比如看到不存在的染者，常用於惡作劇，但過量會引發呼吸衰竭。白猿李怎麼會有這個？

走廊里的白猿李已經到了門口，他掀起白布一角，出裡面的藍莓蛋糕，油上還歪歪扭扭着“營地加油”四個字。“小靜，謝老大呢？我做了新口味的蛋糕，快嘗嘗！”他的聲音着刻意的興，眼神卻有點閃躲。

劉靜的心沉了沉。白猿李雖然開玩笑，但從不用危險的東西惡作劇。快速調出營地的出記錄，發現昨天白猿李去過萊文市廢墟，登記的理由是“採集藍莓”，可迷霧森林本不在藍莓產區範圍。

“李哥，謝哥在瞭塔理後續，馬上回來。”劉靜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，指尖悄悄按了下控制台側面的急按鈕——這是和謝科夫約定的暗號，遇到異常況就發，他的機械臂會收到震提示。“這蛋糕看起來好好吃，你放桌上吧，我去謝哥下來。”

白猿李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隨即又咧開：“別急啊，先嘗一塊嘛，我特意加了‘秘調料’，保證你吃了還想吃。”他說著就拿起叉子，叉了一塊遞過來，蛋糕上的藍莓醬沾了點在他指腹上，像滴沒乾淨的。

劉靜往後退了半步，假裝被蛋糕的香氣吸引，湊近聞了聞——果然有淡淡的腥甜，和母親筆記里描述的孢子氣味一模一樣。“這秘調料是什麼啊？聞着好特別。”拖延着時間，眼角的餘瞥見屏幕上代表謝科夫的紅點正在快速靠近。

“等謝老大來了再告訴你！”白猿李把叉子往前遞了遞，語氣裡帶了點不容拒絕的強，“就嘗一小口，不然我跟你急啊。”他的機械眼閃爍了兩下，劉靜突然注意到，他的脖頸有個新鮮的針孔，周圍的皮泛着青紫——那是被強制注鎮靜劑的痕迹。

“他被控制了？”劉靜的心跳瞬間加速，難怪他眼神不對勁，說話也比平時僵。是誰對他了手？是科技會的人嗎？還是之前被打退的鐵手營地？

就在叉子快到劉靜時，一道藍突然從門口進來，準地打在白猿李的手腕上。“哐當”一聲，叉子掉在地上，托盤也跟着歪了，蛋糕摔出一塊，沾了些灰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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