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頭，過來。”謝科夫的聲音得很低，義肢正指着堆在角落的木箱。劉靜跑過去掀開蓋子，裡面的東西讓瞬間攥了拳頭——五十套未拆封的戰護，每套護心鏡側都刻着個“林”字，是父親當年為營地新人定製的。

“陳默這狗娘養的……”白猿李的牙齒咬得咯吱響，剪子差點到自己的手，“連老林給孩子們做的護都！”

謝科夫突然按住他的肩膀，義肢的傳發出輕微的嗡鳴：“有人來了。”

倉庫大門被推開的瞬間，劉靜下意識躲到合金板後面。陳默的聲音裹着煙草味飄進來，比日記里描述的更油：“這批貨今晚必須出手，凈化者那邊催得……”

“凈化者？”劉靜的心跳了一拍。父親犧牲前最後一條通訊里，背景音就有凈化者的特有頻率——那種像指甲刮玻璃的哨聲。

謝科夫的義肢突然抵住的後背，傳遞來的震節奏很悉——是他們約定的“準備戰鬥”信號。劉靜出電磁匕首，看見白猿李已經悄無聲息地爬上貨架，手裡攥着顆拔掉保險栓的手雷。

“檢測到凈化者信號，距離倉庫0.5公里。”利維坦的電子音突然在耳機里響起，“建議立即撤離，對方攜帶脈衝武，可癱瘓機械義肢。”

謝科夫的作明顯頓了一下。劉靜看見他義肢的指示燈閃了下紅——那是能量不穩的徵兆。三年前凈化者襲101營地時，他為了掩護父親，義肢核心被脈衝彈打穿過，從此每到雨天就會失控。

“我引開他們。”劉靜突然從合金板後站出來，手裡舉着那半塊刻着齒的份牌，“陳默，你不想知道這玩意兒的另一半在哪兒嗎？”

陳默的臉在手電筒下像張泡發的紙。他看見份牌的瞬間，手裡的步槍“哐當”掉在地上：“老林的……你是他兒？”

謝科夫趁機從通風管道撤出去，白猿李則用剪剪斷了倉庫的電源。黑暗降臨的剎那，劉靜聽見陳默的聲音在發抖：“當年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凈化者拿我妹妹的命我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劉靜的項鏈突然發出微弱的，照亮了手裡的日記，“父親在最後一頁寫了，‘陳默的賬本里，欠着條人命債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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