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靜的指甲在掌心掐出紅痕時，謝科夫的鋼索正着後頸纏上來。冰涼的金屬蹭過汗的領，卻在及皮前突然頓住，力道放得極輕，像怕碎什麼似的。

“利維坦的警報聲不對。”他的機械音混着電流雜音，鋼索末端的傳掃過營地圍欄外的影，“不是常規染者，速度太快，而且……在繞着防工事轉圈。”

劉靜猛地轉頭，監控屏上的綠點正以詭異的弧度遊走，像群被訓練過的獵犬。剛要去按炮台啟鍵，手腕就被鋼索輕輕勒住——謝科夫的鋼索總這樣，強里藏着點小心翼翼的。

“白猿李呢？”低聲音問，指尖在控制台邊緣敲出急促的節奏。

“在瞭塔架狙。”謝科夫的鋼索往西北方向偏了偏，“他說看見三個帶面罩的，背着火箭筒，不像是附近的掠奪者。”

利維坦突然話，學鏡頭急促閃爍：“檢測到能量波——是科技會的舊型號破彈，三分鐘後抵達南門！”它的機械臂咔咔作響，正在解鎖備用彈藥庫，“防系統被植病毒，自炮台暫時失靈！”

劉靜的心跳了一拍。備用彈藥庫的鑰匙在口袋裡，可南門到倉庫的那段路，剛好是防盲區。

“我去拿炮彈。”轉要跑，卻被鋼索猛地拽回來。謝科夫的鋼索纏上的腰，力道比剛才了些。

“站這別。”他的學鏡頭亮得刺眼，“我去。”

“你沒手怎麼拆保險栓？”劉靜攥住鋼索末端，掌心被金屬硌得生疼，“那些人明顯衝著你來的，你一面……”

謝科夫的鋼索突然鬆開，轉而捲住牆角的消防斧。斧刃劃過地面濺起火星，他用鋼索控着斧頭劈開彈藥庫的鎖，作比人手還靈活。“白猿李！”他突然揚聲，鋼索卷着三發炮彈甩向瞭塔，“接住！”

狙擊槍的槍聲接着響起。劉靜看見白猿李從塔上探，單手接住炮彈，另一隻手的狙鏡始終沒離開瞄準鏡——他在掩護謝科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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