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靜的指尖剛到控制台，謝科夫的鋼索突然繃，像道銀鞭在手背上。珠瞬間冒出來，與鋼索上的紅痕融在一起——那是早上理特殊染時，他為了護被骨刺划傷的。

“別。”謝科夫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三度，鋼索尾端卷着塊酒棉，小心翼翼地過的傷口，“利維坦說這台控制台被過手腳，科技會的人在裡面嵌了病毒程序。”

利維坦的學鏡頭轉了轉，機械臂托着拆解到一半的主板：“檢測到三個異常端口，其中一個連接着南郊的染巢。一旦啟防系統，就會發自程序，順帶激活巢里的休眠病毒。”

白猿李“呸”了一聲，火箭炮往地上一頓：“這群孫子！上次在萊文市就想我們，這次還來？”他突然笑起來，拍着劉靜的肩膀，“別怕！你白猿李大爺的新炮筒里，剛好塞了三顆穿甲彈，夠他們喝一壺的！”

劉靜沒笑，盯着謝科夫鋼索上的痕發獃。那痕迹像條小紅蛇，順着鋼索的紋路往上爬，竟與他口芯片的微連了線。突然想起昨晚在廢棄工廠撿到的芯片碎片——上面的紋路，和鋼索的接口完契合。

“謝科夫，”手按住他的肩膀，指尖剛好落在芯片的位置，“你鋼索里的芯片，是不是科技會的實驗品？”

謝科夫的鋼索猛地一，差點打翻利維坦的維修箱。他別過臉，耳後的散熱孔突然噴出白氣：“……是。”

“我就知道！”白猿李一腳踹在控制台外殼上，“當年科技會在實驗室搞‘共生計劃’，把活人改造半機械，你就是那個唯一活下來的實驗，對不對？”

鋼索突然纏上白猿李的腳踝，把他往旁邊一拽：“閉。”謝科夫的結滾着，鋼索輕輕蹭了蹭劉靜的手背，“別聽他胡說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麼？”劉靜的聲音很輕，卻讓鋼索瞬間繃，“只是芯片會痛？只是每次戰鬥後，鋼索的溫度會比別人高八度？還是只是……你早就知道控制台有問題，卻怕我擔心，打算自己扛？”

謝科夫的鋼索垂了下去，像條泄了氣的蛇。利維坦突然開口：“據歷史數據，謝科夫的共生芯片與科技會的病毒程序同源，或許……他可以反向侵病毒。”

“不行！”劉靜想也沒想就反駁，“上次他強行侵萊文市的系統，差點燒壞芯片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