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，倉庫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，胎碾過碎石的聲響越來越近。謝科夫的鋼索突然纏上劉靜的腰，往通風管道的方向拽——那是他們來時的路，狹窄得只能容一個人匍匐。

“你帶箱子走，我斷後。”劉靜把消防斧塞給他的鋼索末端，“利維坦，開電磁脈衝，別讓他們用熱武。”

謝科夫的鋼索猛地收，勒得腰側發疼，電子音里第一次帶了急：“一起走！”

“鋼索能拖箱子又拖人嗎？”劉靜笑着拍開他的鋼索，往倉庫前門退了兩步，從地上撿起把掠奪者的手槍，“30秒後我從後門跟利維坦匯合，騙你的是小狗。”

鋼索在手背打了個結，像是在說“說話算話”，然後卷着合金箱，沒通風管道的影里。

利維坦的電磁脈衝發出嗡鳴，倉庫里的燈瞬間閃爍，劉靜聽見外面傳來慌的喊——掠奪者的對講機全失靈了。靠在門後，着額頭的傷口，突然想起昨天謝科夫用鋼索給編的花環，野薔薇混着三葉草，別在發間時，鋼索蹭得耳朵發。

“劉靜！”利維坦的機械臂撞開後門，“快！”

最後看了眼倉庫門口晃的人影，轉躍出後門時，聽見後傳來鋼索破空的聲響——謝科夫沒走，他的鋼索正從通風管道里出來，像張銀的網，罩住了沖在最前面的幾個掠奪者。

劉靜咬着牙跟上利維坦，手裡的槍在顛簸中發燙。通訊里響起謝科夫的電子音，混着金屬斷裂的脆響：“合金箱……拿到了嗎？”

“拿到了。”盯着前方起伏的荒原，遠的營地哨塔在暮里閃着微，“謝，你他媽快點跟上來，不然……不然我把你鋼索上的倒鉤全磨平！”

通訊里傳來斷斷續續的笑聲，像台信號不良的收音機：“好啊……”

利維坦突然停下，機械臂指向天空：“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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