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靜的指尖着那半塊蝴蝶結，布料上的跡已經凍了暗紅的冰渣。通風口傳來的“三短一長”敲擊聲還在耳邊迴響，像顆定心丸，卻不住心口的慌——謝科夫的鋼索會敲暗號，說明他還有力氣，可那點跡又在提醒，他傷得不輕。

“劉姐，孩子們說裡面有暖風機！”趙丫頭的聲音從安全出口方向傳來，帶着點哭腔，“我找到開關了，就是……就是有點怕黑。”

劉靜深吸一口氣，將蝴蝶結塞進的口袋。“別怕，我過去陪你。”對着通風口的方向輕輕敲了敲，三長兩短——這是告訴謝科夫，們要去安全出口，讓他跟上時注意安全。

白猿李的手突然搭在肩上，盲眼對着通風口的影：“他們在移，腳步聲很輕，應該是在爬管道。利維坦的能量盾還在運作，我能聽到它核心模塊的嗡鳴，頻率很穩，沒什麼大礙。”

“真的？”劉靜的聲音亮了些。利維坦的核心模塊要是出問題，就像人沒了心跳，白猿李的耳朵比任何儀都准。

“騙你幹嘛。”白猿李索着從箭囊里出支箭，“倒是你，手別抖了，等會兒到凈化者，手抖得連UZI都握不住可不行。”

劉靜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在，用力攥了攥拳頭，冰涼的金屬扳機硌得手心生疼。“知道了。”扯了扯角，“你先帶孩子們去暖風機那邊，我去看看通風口的靜，免得謝科夫他們跟丟。”

安全出口的通道窄得只能容一人通過，冰碴子從頭頂的裂掉下來，砸在安全帽上叮噹作響。趙丫頭正蹲在暖風機前鼓搗，小臉凍得通紅，裡還哼着歌：“北風那個吹，雪花那個飄……劉姐說哼歌能暖和點。”

“快好了沒？”最小的那個孩子吸着鼻子，凍得直跺腳，“我想媽媽了……”

“快了快了！”趙丫頭用力拍了下暖風機的側面，“咔嗒”一聲，橘黃的暖終於亮起來，帶着點煤油味的熱氣慢慢散開。孩子們立刻圍過去，像群怕冷的小。

劉靜靠在通道口，目盯着通風管的方向。鋼索敲擊管道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，三短一長，間隔越來越近——他們在靠近。突然想起謝科夫第一次用鋼索敲暗號的樣子，那時他們剛認識，他躲在101營地的集裝箱後面，用鋼索敲出“安全”的信號，鋼索末端還纏着朵不知道從哪摘的小黃花，蔫得打卷。

“劉姐！你看那是什麼！”趙丫頭的驚呼打斷了的思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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