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靜用膝蓋頂着謝科夫的後背，幫他調整短刃的合金鍍層角度。指尖劃過刃口新鍍的銀白合金，冰涼堅——這是昨天從藏寶箱里找到的特殊材料，據說能抵三階染者的利爪。

“好了沒？”謝科夫有點不耐煩，用肩膀輕輕撞了撞的腰。他後頸的舊傷已經消了紅，是劉靜用系統之核碎片的能量一點點熨帖好的，此刻皮下約能到凸起的疤痕，像條沉睡的小蛇。

“急什麼？”劉靜拍了拍他的胳膊，“這鍍層要是歪了，被染者抓一下就得破個。”忽然想起什麼，從背包里翻出塊巧克力，掰了半塊塞進他裡，“獎勵你的，昨天打架夠狠。”

謝科夫嚼着巧克力，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。他最稀罕這種甜的東西，每次劉靜給零食，他都會乖順半天，連頸側繃的線條都和下來。

白猿李蹲在旁邊調試輻檢測儀，屏幕上的數值忽高忽低。他皺着眉敲了敲儀：“東邊的輻值有點怪，忽強忽弱，不像是自然輻。”

利維坦趴在地上，龐大的軀把劉靜擋在影里。它鱗片上的藍寶石紋路泛着微，是用昨天找到的藍寶石修復的，此刻正隨着呼吸輕輕起伏，像覆蓋著一層流的星河。

“去看看？”劉靜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，石子滾到謝科夫腳邊，被他用腳尖勾住又踢回來，像在玩稚的遊戲。

謝科夫用下指了指檢測儀，又指了指自己——意思是他去探路，讓劉靜待在安全的地方。

“來這套。”劉靜看穿了他的心思，抓起地上的短槍別在腰後，“要去一起去，你以為我還是需要你護着的小丫頭？”

謝科夫被穿心思，耳朵尖又紅了，卻沒再反對，只是往邊挪了挪，確保自己的肩膀能隨時撞到——這是他護着人的方式，笨拙又實在。

往東邊走了約莫半里地，輻檢測儀的數值突然飆升。白猿李停下腳步，耳朵在一棵老楓樹上聽了聽：“樹後面有金屬聲，像是……齒轉？”

謝科夫立刻繃，臂上的短刃微微抬起。他示意劉靜躲在利維坦後，自己則像道影子繞到樹後，幾秒後探出頭朝他們招手，眼神裡帶着驚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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