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年驟然變化的臉。

林硯秋知道，第一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。

他沒有再近，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，像一道突然降臨的、溫暖而神秘的，照亮了這間冰冷書房的一角，也照進了謝沉舟孤寂繃的十八歲。

“現在，”林硯秋輕聲問，帶着一不易察覺的，“可以讓我留下來了嗎？”

書房陷了短暫的死寂，只有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織。

窗外人造星環冰冷的線過百葉窗的隙，在謝沉舟年輕卻冷峻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
“一道疤說明不了什麼。”謝沉舟的聲音依舊繃，帶着強裝的鎮定，他眼眸銳利地審視着林硯秋，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一毫的破綻，“有心調查，未必不能知道。”

話雖如此，但他按在左腰的手指尖，卻無意識地收了些。

林硯秋對他的反駁並不意外。

若是輕易相信，那也不是謝沉舟了。

他沒有繼續在“證明”這件事上糾纏，有些事，說得再多不如親。

他微微後退一步，徹底鬆開了對謝沉舟的錮，姿態放鬆下來，彷彿剛才那個瞬間制住年的人不是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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