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娘點點頭，又搖搖頭：“張，但……得做。”

第一個病人是個老工匠，手上長了個癤子，紅腫流膿。秀娘仔細檢查，確定沒傷到筋骨，只是皮染。

“得切開引流。”說，“大伯，您忍着點。”

老工匠咧一笑：“切吧。我這把老骨頭，什麼疼沒過。”

秀娘用煮過的小刀，在癤子頂部劃了個小口。膿湧出來，用煮過的布蘸乾淨，然後敷上金創葯，包紮好。

“這兩天別沾水，每天來換藥。”代道。

“好嘞。”老工匠起，走了幾步又回頭，“秀娘大夫，你這手藝，不比沈大夫差。”

秀娘臉一紅：“差得遠呢。”

“不差。”老工匠認真說，“我活了大半輩子，見過的大夫不。有本事的多，有心的。你這兩樣都有。”

秀娘低下頭，眼眶發熱。

一上午，看了十幾個病人。有冒發燒的，有跌打損傷的，有腸胃不適的。能理的都理了，理不了的——比如一個孩子持續高燒不退——就記錄下來，等沈溪回來再看。

中午休息時，去看那個摔下懸崖的傷者。傷者已經醒了，臉還是很蒼白，但能說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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