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王鐵鎚點頭，“那如果我要鑄一門更長的炮，比如六尺，同樣口徑，炮壁厚度得加多，才能保證強度？”

這就難了。孫繼祖皺眉思索，在地上寫寫畫畫。顧清和也蹲下來看，兩人討論起來。最後孫繼祖得出結果：“炮壁至得加厚兩分。”

王鐵鎚咧笑了：“書生，有點用。以後你就跟着我，算這些數。鑄炮不是靠力氣，也得靠算。”

孫繼祖眼睛一亮：“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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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堂里，陳子安第一次上課。

劉明俊把他介紹給孩子們：“這位是陳先生，以後教你們經史。”

孩子們好奇地看着這個新先生。陳子安有些張，清了清嗓子：“今天……咱們不講經，不講史，講個故事。”

他從懷裡掏出一本破舊的《孟子》：“這是我家傳的書，我祖父的祖父傳下來的。崇禎十五年，清軍破西安，我家被搶，什麼都丟了，就這本書，我揣在懷裡帶出來了。”

他翻開書，指着上面的批註：“這些紅字，是我祖父寫的；這些黑字，是我父親寫的。他們讀書時，覺得哪裡好，哪裡重要，就記下來。現在，到我了。”

狗娃舉手：“先生，書比命還重要嗎？”

陳子安想了想：“書本不重要，紙罷了。重要的是書里的道理，還有……讀書的人。我祖父說，只要還有人在讀聖賢書，華夏就不會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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