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做自己能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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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軍大營里，特爾正在發火。

這個蒙古參領長得像頭熊，滿臉虯髯，眼睛瞪得像銅鈴。他面前跪着兩個軍，一個是炮隊副手，一個是護糧隊的把總。

“廢！都是廢！”特爾一腳踹翻面前的矮几，“一千五百人，被幾十個山匪耍得團團轉！糧車被劫，炮隊指揮被打死！你們還有臉回來？！”

兩個軍低頭不敢說話。

“說話！”特爾抓起馬鞭就要。

“參領息怒。”一個穿着文士袍的漢人幕僚連忙勸住，“那些山匪悉地形，擅長襲，拼我們吃虧。當務之急是儘快趕到漢中城下，只要破了城，山匪自然退散。”

特爾着氣坐下：“漢中城……還有多遠？”

“八十里。按現在的速度，至還要三天。”

“三天？”特爾瞪眼，“豫親王只給了十天！現在已經過了六天！”

“所以不能再拖了。”幕僚獻計，“山匪之所以能襲擾，是因為我們走山谷險道。不如分兵——主力繼續走大路，吸引他們注意力；另派一支兵，繞小路直漢中。只要有一支兵到了城下，山匪的襲擾就失去意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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