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遠聲拿起那柄破甲斧，手沉重，斧刃寒閃閃。圖部的裝備水平，證實了他之前的猜測，這敵人不僅兇悍，而且背後可能有穩定的資來源。

“孫師傅，我們的‘遠聲銃’，還有改進的餘地嗎？”張遠聲放下斧頭，問道。

“這個……”孫老鐵匠面難，“莊主，您設計的這銃確實巧妙，程和威力都遠超鳥銃。但……裝填還是太慢了。練的銃手，一分鐘也就能打兩發，最多三發。而且連續擊後，銃管發熱，容易卡殼，清理也麻煩。”

張遠聲點了點頭，這正是前裝燧發槍的固有缺陷。他沉思片刻，說道：“如果我們不追求程，只追求近距離的威力和速呢？”

他拿起一炭筆，在旁邊的石板上畫了起來：“你看，如果我們把銃管做短，做，口徑加大，就像一個大號的火門……裡面不裝彈丸，而是填充鐵砂、碎鐵片。發時，一聲巨響，噴出大片鐵雨，在三十步，覆蓋面極大，無需確瞄準……”

他畫的，正是最原始的霰彈槍，或者說“雷鳴銃”的雛形。

孫老鐵匠看着草圖，眼睛漸漸亮了起來：“這……這東西！近戰的時候，對着人群來一下，那還了得？！造起來也比長銃管容易！”

“對！”張遠聲道，“就它‘雷公銃’吧。你立刻挑選人手，立一個小組，優先試製幾桿出來。不需要多，但要保證夠結實，發時不會炸膛。另外，之前我讓你研究的，用蠟紙預先包好定量火藥和彈丸的‘定裝葯’，進展如何？”

“那個已經差不多了！”孫老鐵匠連忙道，“用蠟紙包好，防，用時直接咬開倒，能省不時間，就是……就是費錢費工。”

“先做一批，配備給最優秀的銃手。”張遠聲拍板，“我們要在圖鑽出林子之前，盡量給我們的戰士換上更好的‘牙齒’。”

就在張遠聲專註于軍工改進時，李信拿着一封書信找到了他，臉有些奇怪。

“遠聲兄，秦昌商號剛從西安府傳回的消息。市面上……市面上出現了量和我們‘秦昌灰泥’極其相似的東西，價格比我們低三。雖然質量似乎差些，但……來源不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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