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婆！一個活生生的目擊者！

“人呢？”張遠聲立刻問。

“已經悄悄帶回來了，安置在醫護區旁邊的空屋裡，蘇姑娘看着呢。”

張遠聲二話不說，立刻帶着李信和胡瞎子趕往醫護區。

在一間乾淨但簡陋的房間里，一位頭髮花白、臉上布滿皺紋和恐懼的老婆婆，正捧着一碗熱水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蘇婉在一旁溫言安。

見到張遠聲幾人進來，老婆婆顯得有些張。

“老人家，別怕，這裡是張家莊，我們是兵，專打流寇的。”張遠聲放緩語氣，在對面坐下，“你把在啞看到的形，再跟我們仔細說說，那些人都長什麼樣？說了什麼話？往哪個方向去了？”

或許是“兵”二字讓稍安心，又或許是蘇婉的溫和起了作用，老婆婆斷斷續續地回憶起來：“那些人……不高，但結實，臉黑紅黑紅的……話不多，說的話腔調有點怪，聽不太真……對了，他們腰裡都別著個黑乎乎的短棒子，一頭一頭細，像是……像是鐵做的……”

鐵做的短棒？是短柄鐵鎚？還是……某種特殊的兵？

“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？”張遠聲追問。

老婆婆努力想了想，出一抖的手指，指向東南方向：“好像……好像是往黑風崮那邊去了……”

黑風崮？那是一片地形更為複雜、人跡罕至的山區，並非直通張家莊的最佳路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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