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火漢末魂_第614章 丞相的戰場(1)
劉備駕崩,劉禪繼位,改元建興。諸葛亮以丞相之尊,開府治事,總攬軍政大權。朝堂之上,“相父”的威至高無上,但諸葛亮自己清楚,他接手的,是一個外困、風雨飄搖的殘局。
貴霜的鐵蹄與剃刀,正一寸寸蠶食着蜀漢的疆土與人心。軍事上,全面反攻、收復失地已奢;固守待變,亦需面對貴霜那旨在抹除文明印記的、步步的“王化”。
第一次“南征”的號角在漢中吹響。諸葛亮的車駕上,“克複中原”的旗幟依舊飄揚。
軍事,已從爭奪天下的棋局,降格為文明存續的沙。每一粒流沙(時間),都需要前線將士的鮮去換取。
丞相府深,一被列為機的院落——“文史閣”,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這裡沒有刀劍影,沒有戰馬嘶鳴,只有日以繼夜的紙筆沙沙聲,和低嗓音的激烈討論。庭院深深,古柏森森,隔絕了外界的喧囂。守衛皆是諸葛亮心挑選的啞奴與孤兒,忠誠無匹,口風極嚴。
閣中匯聚的人,頗為複雜。有諸葛亮的心腹文士,如譙周(此時尚未完全顯投降傾向,且其博學為亮所用)、郤正;有從州、荊州淪陷區九死一生逃出的民學者,他們帶來了故土被焚典籍的記憶片段;甚至,還有幾名從曹魏輾轉流亡至蜀的文人,他們約聽說過赤火公社的“大同”理念與土地革命,心有所,卻又對那激烈的“反綱常”手段心存疑慮,于思想的苦悶與尋覓期。諸葛亮不拘一格,只要其人有學識、有氣節、且對貴霜暴行有切之痛,便秘延攬閣。
他們的任務,並非編纂修正史,而是進行一項曠古未有的“文化編碼”工程。
“貴霜絕我文脈,焚毀漢典。明着保存,必遭毀滅。”諸葛亮在首次秘會議上,對閣中核心員闡明宗旨,“唯有將真史實、真神、真文明,藏於‘假語’、‘閑書’、‘雜記’乃至‘偽史’之中,使其看似無害,甚至看似荒唐,方能避開鷹犬耳目,流傳後世。待有朝一日,人心思漢,慧眼識珠者,自能從中破譯出我華夏不滅之魂!”
工程浩繁。一部分人負責將劉備、關羽、張飛等人的真實事迹、書信言論(部分來自劉備鐵匣),進行文學化改寫,融虛構的遊俠列傳、地方志怪、乃至醫卜星相之書。另一部分人,則將貴霜侵的暴行(剃髮、易服、屠城、焚書),以晦的筆法,記錄進看似記載災異、譴責地方吏苛政的“奏議”或“私記”中,並將關鍵信息用只有部人才知曉的拆字、諧音、典故映法加。
而這項工程最核心、最宏大也最巧的部分,則由諸葛亮親自構思並指導一個最幹的小組進行。那是一部“大旨談,實錄其事”的奇書初稿,名為《風月寶鑒》,後更名為《石頭記》。
書以媧補天棄的一塊“通靈頑石”開篇,此石被攜紅塵,經歷一番富貴溫,刻錄故事於,故曰《石頭記》。明眼人一便知,這“無材補天,幻形世”的頑石,暗喻的正是那失落(或未曾真正發揮天命)的傳國玉璽,亦是華夏文明正統與先帝未竟之志的象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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