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嚴重的事很快發生了。

一支負責維修水利設施的工匠小組，在檢修一渠壩時，發現幾個關鍵部位的鐵件鏽蝕嚴重，需要額外時間理。但林楓制定的定額時間本不夠。

“得向上面報告，申請延長工期。”老工匠說。

年輕助手猶豫道：“可是...這樣會超時，咱們組的效率分就完了。林長的系統里，咱們就變“不合格”了。”

幾個人面面相覷，最終決定嚴格按照定額時間完工，沒有理那些鏽蝕嚴重的部件。他們在報表上寫下“一切正常”，簽上了名字。

半個月後，正值灌溉高峰期，那渠壩不堪重負，發生小規模潰決。

雖然搶險隊及時趕到，沒有造人員傷亡，但大片農田的灌溉被延誤，損失不小。

調查結果很快出來：林楓的系統顯示工匠小組“完全合規”，所有流程都按定額時間完。事故原因被歸結為“不可預見的自然因素”。

但基層工匠們心裡都明白問題出在哪裡，只是沒人敢說。坊間流傳着這樣一句話：“按時完工領工分，認真幹活挨批評。”

這件事終於引起了陳燼的重視。

他帶着徐文、趙老蔫、雷豹等人，換上普通社員的服，深田間地頭、工坊軍營微服私訪。

看到的景象讓他們心沉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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