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縷過窗欞，照在錢煥章油發亮的額頭上。

他眯着眼睛，手指輕輕敲打着檀木桌面，發出“篤篤”的聲響。

“三利？”他慢悠悠地開口，聲音裡帶着幾分戲謔，“胡掌柜，你這是看不起我們赤火啊。”

對面的胡商了額頭的汗珠，手指不自覺地絞了角：“錢總管，這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......”

錢煥章突然笑了，厚的手掌“啪”地拍在賬本上：“五！一個銅板都不行！”

驛館外，幾個赤火隊員正在巡邏。他們約聽到裡面傳來的爭執聲，互相換了一個眼神。自從錢總管接手商路談判後，這樣的場景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
“聽說上個月北邊的商隊又撤了。”一個年輕隊員小聲嘀咕。

年長些的隊員嘆了口氣：“噓，別多。錢總管自有打算。”

與此同時，在赤火公社的檔案室里，林楓正在整理最新的賬目。他的手指在一行數字上停頓，眉頭微蹙。

“單日資金流八萬七千兩......”他輕聲念道，指尖在算盤上撥了幾下，“這個數字，不對勁。”

他起走到窗前，着遠錢府的方向。夕的餘暉給那座富麗堂皇的宅邸鍍上了一層。

當夜，李四叩響了陳燼的房門，呈上羊皮紙時，聲音抖得不樣子：“社長…非我之過…是錢大人，他拿公社的本，換他個人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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