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合規矩，他不是溫家——”

“規矩是人定的。”溫瀾轉，朝馬車走去。

馬車駛離石崗時，溫瀾掀開車簾，回那片被晨逐漸照亮的石。

阿石小小的影已經看不見了，但知道，從今往後，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。

從懷裡取出那角染的宣紙，指尖挲着那個“義”字。

義。

阿石到死都攥着這個字。

溫瀾閉上眼睛，將宣紙按在心口。

馬車一路疾馳，直奔西郊。途中，派去百曉閣的護衛追了上來，遞上一張匆匆繪製的簡圖和幾句話:

“陳掌柜說，西郊廢窯第三號窯爐，三個月前就被不明份的人暗中控制。最近常有失蹤的窮苦人被目擊帶往那個方向。還有……江劍客昨夜確實在城南出現過，有人看見他在石崗附近停留，但很快就離開了。”

溫瀾展開簡圖。

第三號窯爐被紅圈標出，旁邊小字註解:“疑有陣法布置，勿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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