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。”江寒的聲音比夜霧更冷，“告訴屠剛，再溫家一人，我讓他看不見明天的太。”

刀疤臉臉慘白，恨恨地瞪了他一眼，又忌憚地看了看地上哀嚎的同伴，咬牙轉，踉蹌沖霧中。

觀重歸寂靜。

只有兩支火把在牆角燃燒，噼啪作響，映得斷壁殘垣的影子張牙舞爪。

溫瀾看着江寒染的肩膀，看着他一不的背影，那句堵在嚨里三天的謝謝，還有無數洶湧的疑問，終於衝破了堤防：

“你的傷……疼嗎？”

聲音很輕，帶着自己都未察覺的抖。

江寒的背影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
他沒有回頭，也沒有回答。

溫瀾向前一步，不顧地上的跡，走到他側面。月下，看清了他的臉——蒼白，疲憊，眼下一片濃重的影。

那雙總是平靜死寂的眼睛，此刻正死死盯着牆角那灘深褐的舊跡，瞳孔深有什麼東西在劇烈翻湧，卻又被他用驚人的意志力強行了下去。

“江寒。”溫瀾的聲音更堅定了些，淚水卻流得更凶，“那攤舊……是你留下的，對不對？那個溫字……也是你刻的，對不對？你早就認識我？你早就……來過這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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