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落地的聲音很輕。

但在凌秋意的耳中，卻如同驚雷。

沒有再等。

那扇閉的門扉在掌下微微震，門閂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脆響，隨即化為齏。房門無聲地開，冰冷的夜風卷進屋，吹散了積鬱的黑暗。

凌秋意一步踏。

的眼睛在黑暗中依舊能清晰視。看到了蜷在地板上的雲芷，看到了腕間的痕，看到了死死按在腰間的左手，也看到了臉上無聲的淚痕。

凌秋意知道雲芷上有監聽之，此刻所有對話都會被監聽到。不能說任何涉及計劃或真相的話。

凌秋意的心像是被攥了，但臉上的表卻迅速從驚痛轉為一種混合著疲憊與怒意的、屬於國主的威嚴。

沒有像真正的人那樣上前擁抱，而是快步走到雲芷面前，居高臨下，聲音刻意得冰冷。

“雲軍師，你這是在做什麼？”

的聲音足夠大，足夠清晰，確保能被監聽者聽見。

雲芷渾一，空的眼睛茫然地向聲音的來源，本能地往後了，左手更地按住了腰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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