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未明，東山與西山的廓在晨曦中若若現。

唐軍兩路兵馬悄無聲息地向山腳，像兩條潛伏已久的蛇，終於出了毒牙。

。

秦再雄走在隊伍最前面，鉤鐮槍橫在肩頭，槍尖的布條還沒解開。彭師健跟在後面，幾次想上前扶他，都被他揮手擋開。

山路，碎石從腳下滾落，嘩啦啦響一片，驚起林中幾隻宿鳥。

秦再雄皺眉，抬手示意隊伍暫停。等了片刻，確認沒有驚守軍，才繼續前行。

東山比預想的陡。

山道只有一條，窄僅容一人通過，兩側是不風的灌木叢。

守軍在半山腰設了寨門，用木和石塊壘，寨牆後面約有火晃，還有人說話的聲音。秦再雄觀察了片刻，判斷正面攻傷亡太大，打手勢命令鉤鐮槍兵從側翼攀爬。

飛爪甩上懸崖，爪尖卡住石，鎖鏈嘩啦啦繃，士兵們咬着刀，手腳並用往上爬。藤甲在夜中不反，人影着岩壁緩緩移，像壁虎。

一個士兵腳下打，石頭滾落，砸在下面的灌木叢里。寨牆後面的守軍有人探出頭來張，一個生蠻兵提着刀走出來，朝山下撒了泡尿。

他打了個哈欠，正要轉回去，忽然瞪大了眼睛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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