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支大的弩箭帶着尖銳的嘯聲，朝城下的炮車飛去。

可南唐的炮車擺在五百步外，弩車的程夠不到，弩箭飛到三百步便開始下墜，在炮車前的空地上，徒勞無功。

拋石機的石彈倒是能砸過去，可度太差，好幾枚飛到唐軍陣中，砸死了幾個倒霉的士卒，卻對炮車陣造不致命損傷。

反而是唐軍的霹靂炮車，越打越准。

炮車指揮手的令旗每一次揮下，石彈便準地砸向城牆已經出現裂的地段。

第二波，第三波，第四波……

會川府的城牆，裂了。

不是一裂，是好幾都在裂。

尤其是此前被反覆轟擊的那一段，牆面已經塌了一大片，夯土從裂簌簌落下，出裡面填充的碎石和木樁。

會川府的城牆，正遭着它建以來最猛烈的摧殘。

第三波石彈砸上城牆時，董紀的耳朵已經聽不見了。

轟鳴聲連綿不斷，把他耳震得嗡嗡作響。碎磚從頭頂往下掉，砸在箭垛上又彈開，滾落在腳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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