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名鉤鐮槍兵從側翼包抄過來，甩出飛抓。

飛抓的利爪勾住馬，繩索猛地繃，戰馬慘嘶一聲，前蹄跪倒，段智方從馬背上摔了下來。

他在泥地里滾了兩圈，剛要爬起來，一柄鉤鐮槍抵住了他的咽。槍尖冰冷，彎鉤着他的脖頸，只要輕輕一拉，就能割開嚨。

段智方閉上了眼。他以為自己要死了。

可是刀沒有落下。秦再雄走過來，低頭看了他一眼，滿臉是看不出表，只是對後的親兵說了一句：“綁了，別傷他。留活的。”

從水門突襲到全城肅清，不到兩個時辰。

秦再雄騎馬城時，天剛蒙蒙亮。

街上的跡還沒幹，橫七豎八的正在被抬走。幾個降卒蹲在牆下，雙手抱頭，渾發抖。

他看了一眼俘虜堆里灰頭土臉的段智方，沒有殺他，只是讓親兵把他押下去，好生看管。

“傳令，留下一營駐守瀘沽城，收攏降卒，安百姓。其餘人馬，繼續南下……目標，會川府！”

晨曦初，安寧河谷的晨霧中，五千先鋒軍的隊伍拉長長的細線，如一柄出鞘的利劍，朝會川府方向疾刺而去。

霧很大，看不見遠的山，可秦再雄看得清腳下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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