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都知道了？”

“滿城都知道了。”

蕭思溫哼了一聲，“你倒是會挑時候。門口人來人往，你偏要在那兒說。生怕別人聽不見？”

蕭綽抬起頭，那雙又黑又亮的眼睛里閃着狡黠的：“兒就是要讓別人聽見。”

蕭思溫看着，忽然笑了。

他手了兒的發頂，嘆了口氣：“為父知道，你是想替為父分擔。這幾日坊間傳聞紛紛，朝中暗流涌，你是不想讓我太心。”

蕭綽沒有說話，只是把父親的手臂挽得更了些。

蕭思溫沉默了片刻，聲音低沉下來。

“可這背後的人，不簡單。這幾日，為父派人查了查那些流言的來路……歸仁坊、市易務、城南的茶樓酒肆，源頭查不到，可傳播的速度太快，太有章法。不是一兩個閑人能辦到的。”

蕭綽抬起頭，認真地看着父親。

“而且，那日寧王確實在韓府中。”

蕭思溫的聲音更低了，低得只有父兩人能聽見，“賢兒……他與韓匡嗣夜談，不知談了什麼。可消息傳出去，說他們在議廢立。這話若是傳到上京，傳到陛下耳朵里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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