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綽站在門檻，鵝黃的衫子在午後的里像一朵初綻的迎春。

的話說得脆生生的，不高不低，卻讓門裡門外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
蕭夫人愣在影壁後面，出的手懸在半空，收也不是，放也不是。

看着兒的背影，那小小的影站得筆直，像一棵風吹不彎的柳樹。

忽然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，可沒有孩子這種主見。

“燕燕……”低聲道，語氣里已經沒了阻攔的意思，只剩擔憂。

蕭綽沒有回頭。

的眼睛一直看着韓德讓，那雙又黑又亮的眸子里，映着年的影子，也映着街對面那幾個駐足觀的百姓，映着牆角賣糖葫蘆的小販，映着茶樓二樓推開窗嗑瓜子的閑人。

知道有人在看。他也知道，最近的事沸沸揚揚，引人關注。想要化被為主。

就是要讓他們看。

“韓四哥。”

微微抬起下，聲音不大，卻字字清晰，“你聽好了。我蕭綽選夫婿…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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