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從嘉看着周娥皇，忽然握住的手。

的手有些涼，卻穩穩地任他握着，沒有開，也沒有抖。

他低聲道：“皇後，辛苦你了。”

周娥皇搖了搖頭，輕聲道：“陛下在前線浴戰，臣妾在後方，不過是省些用度，算什麼辛苦？”抬起頭，着他的眼睛，“只要陛下平安回來，比什麼都強。”

李從嘉看着的眼睛，那雙眼睛里沒有責備，沒有抱怨，只有深深的理解和溫的堅定。

他忽然想起多年前，他還是皇子的時候，第一次在金陵城外遇見。那時還在香車，對他盈盈一笑。

這麼多年過去了，從變國母，從金陵到潭州，從太平盛世到烽火連天，始終站在他後，不爭不搶，不言不語，卻比任何人都更懂他。

有些話，不用說出口，他們都懂。

一聲清脆的音打破沉寂。

李仲寓從門外跑進來，撲到李從嘉懷裡。

五歲的孩子，虎頭虎腦，眼睛像極了周娥皇。

李從嘉一把抱起他，笑道：“想爹爹沒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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