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李從嘉的衝鋒速度太快，踏雪馬蹄下彷彿踏着風雷，雙方距離已拉近到二十步！

這個距離，對於李從嘉而言，不過是呼吸之間！

“保護丞相！”

幾名侍衛狂吼着撲上，用組人牆。

耶律沙第二箭倉促出，卻因心神不寧失了準頭，不知飛向了何。

他看着那人牆在李從嘉的槊鋒和申屠令堅的撞擊下迅速崩解，看着那死神般的玄甲影穿霧，越來越近……不甘、憤怒、以及對死亡最本能的恐懼，終於倒了一切！

什麼主帥威嚴，什麼三軍表率，什麼萬戶封王的……在活生生的、即將刺穿膛的槊鋒面前，都變得蒼白無力！

“撤……擋住他！快擋住！”

耶律沙聲音帶着自己都未察覺的抖，黃金彎刀胡揮舞着，腳下卻不由自主地向後挪，在親兵拚死掩護下，開始向大纛後方、更集的軍陣中退去。

他想保持鎮定，想喝令穩住，但那不斷近的死亡氣息讓他大腦一片空白，只剩下最原始的逃生慾。

他退得踉蹌，退得狼狽，再不復片刻前揮斥方遒的統帥氣度。

核心兵將見主帥都在後退，原本拚死抵抗的意志頓時如同雪崩般瓦解！潰散開始從中軍向四周蔓延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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