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…”

的聲音帶着一哽咽，抬起頭，眼中已蒙上一層水汽，“妾……妾便是蜀人。”

李從嘉輕輕攬住，溫聲道：“朕知道。”

“陛下可想起，妾當年背井離鄉，來到這江南之地？”

徐蕊兒的聲音里充滿了回憶的痛苦，“只因當年孟昶荒，在全國搜羅。妾……只因這幾分容貌，便被其爪牙惦記上。妾不願那錦城為他的玩，拚死不從……卻連累了全家……”

的眼淚終於忍不住落，滴在李從嘉的手背上，灼熱而潤。

“父親因此被構陷獄，盡折磨，最終……含冤離世。爺爺為保全家族，散盡家財，幾乎喪命，才帶着妾和數族人倉皇出逃……一路顛沛流離，盡苦難……”

抓住李從嘉的手，彷彿那是唯一的依靠。

“若非當年幸得陛下派人暗中相助，接應我等，只怕妾早已化作白骨，我徐氏一門也已煙消雲散……陛下的恩，蕊兒永世不忘。”

李從嘉默然，只是更地抱住了。

這些往事，他自然知曉，也正是當年那次援手，種下了他與眼前這個子之間的緣分。

徐蕊兒去眼淚，眼神忽然變得無比堅定，甚至帶上了一罕見的銳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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