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他曾經輕視、最終卻將他絕境的六弟，親自來為他送葬了。

“呵……咳咳……”

李弘冀發出一陣沙啞的冷笑，牽了傷口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
他看着堂下僅存的幾位核心臣子謀士馬冥、武將柴宏毅、宰相鍾謨。

幾人皆面灰敗，低頭不語，府衙氣氛抑得令人窒息。

“赤壁慘敗，損兵折將……鄂州失守，門戶開……廬州城下，銳盡喪……金陵……呵呵，金陵本……”

李弘冀眼神空，喃喃自語，細數着自己一次次慘痛的失敗。

“四次了……朕……朕如今竟落得如喪家之犬，困守這彈丸之地……真了孤家寡人……眾叛親離……”

他的聲音充滿了自嘲和無盡的悲涼。

想起歷史上那些失敗者的下場，一個名字不由自主地浮現在腦海。

“你們說……朕會不會落得如同那李建一般……首異，為天下笑？”

他猛地抬頭，目掃過馬冥等人，語氣中帶着一瘋狂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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