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皇宮，暖閣飄着醉人的酒香，卻驅不散那沉甸甸的抑。

龍椅上的李璟，臉頰泛着不正常的紅暈，眼神渙散，手裡還着半空的玉杯。

常夢錫磕頭搶地，瞬間澆滅了他最後一醉意。

“八萬！柴榮！”

他聲音發，金杯“哐當”掉在地上，瓊漿濺了龍袍，狼狽不堪。

前兩次南征的記憶如同噩夢翻湧，壽州孤懸、淮水赤紅、十室九空……恐懼像冰冷的毒蛇，瞬間纏了他的心臟。

“陛下！”

燕王李弘冀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冷，搶先開口：“柴榮的刀，砍的是李從嘉那個逆賊的腦袋！”

他上前一步，目掃過臉蒼白的重臣們，“他狂妄自立，擅殺大臣，如今引火燒，活該！我們坐收漁翁之利，靜待時機即可！”

宰相嚴續卻連連搖頭，一臉悲觀：“柴榮志在必得，兩次南征我大唐元氣大傷，如今正該休養生息，豈能再啟戰端？李從嘉……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。”

爭論聲在暖閣里嗡嗡作響。

李璟頭痛裂，那些“大義”、“子民”的呼喊讓他心煩意，而李弘冀那句“坐收漁利”、“避免損耗”，卻像一劑麻醉藥，暫時下了恐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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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頓泣 嘉從李 軍定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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