沖聽程素這般解釋，腦中這才恍然大悟。難怪當時他就覺司徒家主有意將自己引至正廳，而後便置那對私通的下人，原來主要目的竟是為了考核自己，而自己竟稀里糊塗就通過了對方的考核。

雖說想通了這一節，可衝心中依舊滿是疑。他可不記得自己在大陸上闖出了這般赫赫威名，實在想不明白司徒諾怎麼就注意到自己了呢？他在腦海中翻遍所有記憶，確定自己確實從未見過這司徒諾。

如今，要讓自己突然間就娶一個素未謀面、一無所知的孩，衝心里着實有些難以接。他囁嚅着開口道：“師娘，可是……”

程素見沖這般表，輕輕嘆了口氣，說道：“沖兒啊，師娘知道你對水清深種。那水清這丫頭，是師娘看着長大的，心裡只有淵一人，再也容不下旁人。我和你師尊之所以如此倉促地為你定下這門婚事，甚至都沒來得及徵求你同意，就是希你能放下這段沒有結果的一廂願。”

“或許我們這個決定，會讓你滿心不解，乃至心裡埋怨我和你師尊。但即便如此，我們夫婦二人還是要堅持。現在你不明白，日後總會明白我們的苦心。”

沖聽聞，急忙從椅子上起，迅速起袍，單膝下跪，抱拳行禮，語氣急切地解釋道：“師尊與師娘的安排，皆是為弟子着想。弟子雖心中尚有不解，但對師尊與師娘，萬萬不敢有毫埋怨。在此，弟子多謝師尊師娘的關切之恩。弟子願謹遵師命，迎娶司徒家二小姐為妻。有勞師尊與師娘為弟子之事費心了。”

程素見狀，趕忙安了一下蕭凝兒，便迅速起，親自攙扶沖緩緩起，語氣中帶着些許責備說道：“沖兒，你這孩子，這是幹什麼呀？快快起來。”

程素看着沖，見他眼神中仍有迷茫之，便耐心勸道：“沖兒，有些事，等你到了我與你師尊這般年紀，就會漸漸明白。人生在世，能遇到一個全心全意深自己的人，是多麼不容易，多麼難得。師娘不指你立刻就喜歡上司徒諾，但你得答應師娘，嘗試着去接納，因為才是真正與你有緣之人。正所謂，滿目山河空念遠，落花風雨更傷春，不如憐取眼前人吶。”

聽聞師娘關切的勸，沖腦海中霎時間閃過水清那堅毅的目與冷冽的影。一想到滿心滿眼皆是淵，自己從未曾過的眼，沖心抑已久的憤悶與委屈，在此刻再也遏制不住。他眼眶泛紅，淚水不控制地從眼角落。

在心中對師娘所言，也是十分贊同。最終，他語氣哽咽地回應道：“師尊與師娘的苦心，弟子全明白了。還請師尊與師娘放心，弟子會放下對水清這段本就不該有的痴心妄想，好好珍惜這門親事，絕不辜負師尊與師娘的一番苦心。”

程素見沖反應如此激烈，也是心疼不已。輕輕抬手，溫地替沖拭去眼角的淚水，眼中滿是關切與慈，輕聲說道：“沖兒，之事向來都是沒有道理可講，你不必到如此委屈。人生之路漫長，之事更是難以強求。你與司徒家二小姐的緣分，說不定會開啟一番別樣的好。”

“師娘相信，日子久了，你自會明白其中的好。你師尊還特地讓我轉告你，這段時間好生在宗門準備自己的婚事，在你大婚之前，他不希你再離開宗門。”說著，微微嘆了口氣，輕輕拍了拍沖的肩膀，似是想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他，讓他到溫暖與支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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