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的回答讓程煜很是失。

“這種純假設的問題，我無法回答。”

“別介啊，就算你只是一段程序，也應該有概率分析吧？”

系統稍稍沉默，道：“令尊意識清醒的概率為百分之五十。”

程煜一聽，頓時坐直了。

這麼高的概率？

那豈不是說，程廣年很大機會是能夠到病房裡發生的一切的？

所以，我剛才抓着他的手，他是有覺的。

我在病房裡發出的每一個聲音，他都是能聽見的。

我無意中說出的每一句話，他也都是能聽見的。

我在這間病房裡所做的事，他也都是……

哦，這個可能基本沒有，畢竟，老程只是被鎖住了基因鏈的普通人，再如何棒棒噠，也不可能讓他閉着眼睛也能看到我的行為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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