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警走在最後，回頭看了眼帝君濤和林晚星，想說什麼，最後還是只說了句“辛苦你們了”，便轉跟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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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城市郊的廢棄殯儀館地下室，空氣里瀰漫著福爾馬林和臭混合的詭異氣味。

燭火在牆壁上搖曳，映得滿室的煉罐泛着冷幽幽的，罐子里泡着的殘肢在影里若若現。

冥夫人坐在一張鋪着黑布的檀木椅上，手裡把玩着那串108顆骷髏念珠，指尖劃過其中一顆刻着細紋的骷髏頭，眼神裡帶着點冰冷的興味。“屠宗主，我們的‘小棋子’好像出了點問題。”

屠萬骨站在一旁，正低頭檢查一鐵甲的關節，他戴着皮質手套，指尖敲在鐵甲的腔上，發出“咚咚”的悶響，像在檢驗一件工。

聽到冥夫人的話，他頭也沒抬，聲音沙啞得像磨石：“趙彪和甄珊珊失手了？”

“不是失手，是死了。”

冥夫人輕笑一聲，笑聲里沒半分暖意，“有兩個孩子在追查他們，看年紀，好像還是清城一中的學生。其中一個男孩上有至的氣息，能直接鎮住古曼，有點意思。”

屠萬骨終於停下手裡的作，緩緩抬起頭。他的臉藏在影里，只能看到高的鼻樑和抿的，眼神里滿是不屑：“兩個學生？能翻起什麼浪花？”

他手拍了拍鐵甲的肩膀，鐵甲的關節發出“咔嗒”的脆響，“我們現在要做的，是專心完計劃，收集足夠的氣，別為這種無關要的小事分心。”

“犼大人的計劃才是重中之重，一個頭小子，還能擋得住我們復活將臣大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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