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每次“生病”缺席，卻總在回來後，第一時間給他們帶手工掛件。

想起在天台上說“我的名字里藏着奇迹，只是有點短”。

原來早就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，卻從來沒提過喜歡，只是默默看着他和林晚星走近，甚至幫他們鋪路。

“為什麼……為什麼不告訴我？”

帝君濤的聲音抖得厲害，眼淚終於控制不住，掉了下來，砸在雪地上，留下小小的痕，“我要是知道……我要是早知道……”

“不想讓你知道。”

林晚星走過去，輕輕抱住他的胳膊，像以前那樣安他，“怕你知道了會難過，怕你會因為愧疚而勉強自己，更怕破壞我們三個之間的友。總說，能跟我們做朋友，能看着我們開心，就夠了。”

帝君濤靠在旁邊的樹榦上，微微抖。他想起慕白雪在病房裡說的話“能遇到你和晚星，我已經很幸運了”

“你要連着我的份，一起好好活下去”，原來那時候，就已經把所有的憾，都藏在了笑容里。

“我真笨……”

他捂住臉，聲音里滿是自責，“我居然一點都沒發現，那麼好，我卻什麼都沒為做過……”

“不是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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