歷史課的鈴聲比想象中來得快，剛上完語文測試，班裡還飄着一“被作文題支配”的低氣，就見陳老師抱着厚厚的教案走進教室。

陳老師是個快退休的老教師，頭髮花白，總戴着一副磨得發亮的老花鏡，說話慢悠悠的，講起古代文學卻格外有勁兒。

“今天我們先複習先秦諸子，不過在這之前，先問個小問題。”

陳老師推了推老花鏡，目掃過全班，最後落在了正托着腮發獃的帝君濤上，“帝君濤，你來說說，《聊齋志異》的作者是誰？這部作品的主要題材是什麼？”

“啊？”

帝君濤猛地回神，腦子還停留在剛才歷史老師講的“志怪小說”上，又因為想到了之前聽軒轅羽提到過的煞，張口就來：“作者是松齡！題材……題材是寫鬼狐仙怪，裡面好多故事裡的妖怪，說不定是被煞纏過才的！”

話一出口，教室里瞬間安靜了兩秒，接着就發出抑的笑聲。

前排的同學憋得肩膀發抖，連坐在斜前方的林晚星都忍不住低頭，指尖輕輕按了按角。

帝君濤自己也懵了，眼睛瞪得圓圓的，反應過來後，耳朵“唰”地紅了，從耳紅到脖子。

“咳咳。”

陳老師清了清嗓子，忍着笑意，“帝君濤，上課要認真聽講，別胡思想。《聊齋志異》是借鬼狐故事反映社會現實，不是什麼‘煞纏過’。坐下吧，下次注意。”

“哦……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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