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輓歌的心輕輕揪了一下，沒接話，只看着窗外慢慢掠過的老樓。

牆面斑駁，台上晾着洗得發白的服，樓道口堆着些雜，是餘杭老城區常見的樣子，卻着說不出的清苦。

車子在一棟老舊的單元樓前停下，老領着卿寧下車，黎明拎着蛇皮袋跟在後面，風輓歌則牽着卿寧的小手。

的手很小，卻很暖，攥着他的手指時格外用力，像是抓住了點什麼依靠。

樓梯間沒有燈，只能藉著窗外進來的夕看清路，台階上還沾着些灰塵。

老走得慢，每上一級都要扶着扶手口氣，卿寧就跟在邊，時不時手想扶的胳膊，卻因為個子太矮，只能到的角。

到了三樓，老掏出鑰匙打開門，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，一淡淡的藥味飄了出來。

屋裡很小，只有一間卧室和一個小小的客廳，傢都是舊的，沙發上搭着幾件疊好的舊服，客廳的小桌上擺着個搪瓷碗，裡面還剩小半碗沒喝完的粥。

卧室的門半開着，能看見床上躺着個老爺爺，蓋着厚厚的被子，臉有些蒼白，聽見靜後慢慢睜開了眼，聲音沙啞地問：“回來了？”

“嗯，遇到兩個好心的小夥子，送我們回來的。”

老走過去，幫老爺爺掖了掖被角，又轉對風輓歌和黎明說，“這是老頭子，前年得了病，一直躺床上，得靠葯吊著。”

卿寧走到床邊，小手輕輕了老爺爺的手：“爺爺，卿寧今天撿了好多個瓶子，能換錢給爺爺買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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