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上午，過警局的玻璃窗，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。

風輓歌牽着林曉的手走進大廳，林曉攥着角，指尖微微泛白，卻沒像以前那樣躲在風輓歌後。

他昨晚跟風輓歌說，想親自問問鄭明遠和鄭浩，為什麼要那樣對自己。

張警領着他們走到會見室門口，輕輕敲了敲門：“鄭明遠，有人要見你。”

門推開的瞬間，坐在裡面的鄭明遠猛地抬頭，看見林曉的那一刻，原本耷拉着的肩膀瞬間繃，眼神里閃過慌、難堪，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局促。

他下意識地想整理皺的西裝領口，手指了，又垂了下去，最終只是低下頭，不敢直視林曉的眼睛。

“林曉……”鄭明遠的聲音比在審訊室里低了八度，帶着幾分沙啞，像是從嚨深出來的，“對不起。”

這三個字輕飄飄的，沒有任何分量。林曉看着眼前這個曾經只在家長會上遠遠見過的男人。

以前他總穿着筆的西裝，眼神里滿是傲慢，可現在，他像個泄了氣的皮球，連道歉都不敢抬頭。

林曉攥着角的手了，小聲說：“你以前，是不是知道鄭浩欺負我？”

鄭明遠的結了，沉默了幾秒，才含糊地“嗯”了一聲：“我……我沒管他，是我不對。”

他終於抬起頭，眼神躲閃着，“我以後會好好管他，也會補償你，你想要什麼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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