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後的清晨，劉家院子里的桂樹落了些細碎的葉子，被晨打，在青磚地上，像撒了層淡金的碎絨。

劉浩封站在玄關整理西裝領帶，宇正幫他把公文包遞過來，指尖還替他拂了拂肩線的褶皺：“路上開車慢些，晚上要是加班，記得給家裡打個電話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劉浩封接過包，手了湊過來的樂萱的頭，“爸爸下班給你帶糖糕。”

樂萱眼睛一亮，剛要蹦着答應，就被宇拉到邊：“先跟媽媽練劍，練完了才能吃。”

等劉浩封的車駛出巷口，宇從儲間里抱出一把小巧的木劍，是特意按樂萱的高定製的，劍鞘上還纏着繩。

樂萱攥着劍柄，學着宇的樣子站定，小腳尖微微分開，可胳膊還是有點晃，木劍在手裡歪了個角度。“媽媽，這樣對嗎？”抬頭問，額角已經沁出細汗。

宇走過去，輕輕糾正的手腕：“劍要穩，像舉着一杯水，不能灑出來。”

握着樂萱的手，慢慢抬起，“吸氣，沉肩，對，就是這樣。”

過桂樹葉的隙落在們上，木劍的影子在地上晃出小小的弧度，樂萱咬着，認真地跟着重複作，偶爾沒站穩晃了一下，也會立刻調整姿勢，沒半分氣。

院子另一側的石桌旁，劉星宇正蹲在地上，手裡攥着本翻得卷邊的《基礎練氣訣》，眉頭皺得的。

劉琦坐在石凳上，手裡着顆核桃，看着孫子反覆按功法里的口訣運氣，卻始終沒半點應，忍不住開口：“別急，練氣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，爺爺當年也是練了半個月才到氣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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