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開始見多怪了？”他旁邊一個年紀大些的同伴灌了口酒，“以前在那地方，不也偶爾能見到這些‘人魚’商人，就是上半這麼完的，倒是見……嘿，老哈克，你當年不是吹噓在‘珍珠淚’酒館泡過一個汐族娘們嗎？”

被點名的，正是旁邊一桌那個頭髮花白、臉上帶着刀疤、喝得滿面紅的老冒險者哈克。他聞言立刻起膛，唾沫橫飛地開始吹噓：

“哼！那是當然！老子什麼沒見過？汐族算什麼？在契約城，靈、人、甚至他娘的奧聯邦的構裝，只要你口袋裡的金幣叮噹響，什麼都能見到！那汐族小妞，皮得跟最上等的綢一樣，就是上那海腥味……嘿嘿……”

瑟琳娜聽到這裡，眉頭微蹙，下意識地低頭聞了聞自己，只聞到冰鎧散發出的純凈寒意和自淡淡的、如同海藻與月混合的清新氣息。

莉婭娜看瑟琳娜下意識的作在一旁差點笑出聲，被艾拉用眼神制止了。

老哈克的話題很快從汐族跳到了他更熱衷的吹噓主題上：

“……嘿！要說這艾歐羅斯大陸上最帶勁、最無法無天，卻又他媽最有規矩的地方，那還得是‘契約城’！”

“契約城？” 一個明顯是第一次聽老哈克吹牛皮的年輕傭兵好奇地問，“老哈克，你又在吹牛吧？哪有地方又無法無天又有規矩的？”

“屁話！老子當年可是在那裡混過兩年的！” 老哈克一拍桌子，酒沫四濺，“告訴你們，那地方，就在奧聯邦和聖教國接壤的那片三不管地帶！城裡，絕對止私鬥！這是鐵律！誰手，誰就會被理事會背後的力量碾渣！但是——出了城，或者在那地底下的‘無盡迷宮’里，嘿嘿，那就是看運氣咯，生死各安天命！”

他低聲音，故作神秘：“知道為什麼契約城嗎？因為那裡是所有慾和易的中心！只要你有錢，有膽，有本事，就能在那裡買到任何東西——奧帝國的魔法捲軸、教國流出來的聖、人部落的圖騰、甚至……據說還有從靈族那邊弄來的生命泉水！還有啊……”

老哈克的聲音得更低，帶着一種分驚天秘的興：“……林王國那位凱爾曼國王，為了他那被‘冰封魔龍’擄走的公主，發布的那個天價懸賞，你們不知道吧？那賞金，堆起來能他媽買下一個小公國！現在所有有點本事的傢伙，哪個不想找到那座飄在天上的‘天空之城’？”

他唾沫橫飛，彷彿自己親眼見過：“我聽說啊，那天空之城就是冰封魔龍的老巢，整座城都被永恆凍土覆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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