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回了一句，翻個又站了起來。從皮袋子里取出幾個草團，在他們四周放好，頓時傳來一異樣的氣味。

接着再次躺下，狠狠拍了他膛一下，怨道：

“都怪你，差點兒忘記了，老實睡覺。”

黑山算是明白了，這是個暴躁的人，特別喜歡手，索不再吭聲。結果又挨一下，坐起來盯着他問道：

“你聽見了沒有？”

“聽見了，聽見了，老實睡覺。”

“這還差不多，記住從今以後一定要聽我的話。”

“好的，我聽話。”

這一夜，黑山沒怎麼睡好，時不時驚醒。有時知到惡意，提心弔膽，但終究安全無事。睡得很沉，抱他很，大也在上。

清晨起來，以三鞭的代價換一腳泥，二人全都氣呼呼上路。

路上還算安全，偶有惡意襲來，他就提前預警，遠遠避開或者繞過去。驚奇不已，問了兩次沒答案，也不再問，只是變得越來越聽話。

終於在大日落下時，拿出一顆飽食丸，猶豫半天，喂到他的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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