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瀚文盯着王守正那張漸漸失去的臉。

“派人去查淮安府的常平倉，去查歷年的賬目。本倒要看看，這淮安府的糧，到底是天災毀了，還是被狗吃了！”

“大人！這不合規矩啊大人！”王守正徹底慌了，大聲喊起來。

“規矩？”高瀚文冷笑一聲，“本現在，就是規矩！”

......

與此同時，松江府。

寬闊的黃浦江面上，幾艘懸挂着鎮海司玄黑龍旗的五桅大船正緩緩靠岸。

與淮安府的死寂不同，松江府的碼頭上依然是一片繁忙的景象。

無數的苦力扛着沉重的麻袋，像螞蟻一樣在跳板上穿梭。江面上，甚至還能看到幾艘畫舫，傳來竹管弦之聲。

陸明淵站在船頭，一襲月白錦袍在江風中獵獵作響。

他那張清俊的面容上沒有任何錶，只是一雙眸子深邃得如同這江底的暗流。

“爺，這松江府看着......似乎沒怎麼災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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