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......咳咳咳......”

榻上，嚴嵩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，彷彿要把肺都咳出來。

他那雙枯瘦如柴的手，巍巍地向旁邊的紅泥小火爐，想要撥弄一下裡面的炭火。

嚴世蕃見狀，連忙快步走過去，替父親撥弄着炭火。

“東樓啊......”

嚴嵩的聲音嘶啞而微弱，着一行將就木的滄桑。

“你聰明了一世，怎麼在這個時候，犯了糊塗呢？”

嚴嵩沒想到，自己的兒子經過了幾次沉浮，還能想出這麼愚蠢的法子！

這是把刀往清流的手上遞！

嚴世蕃愣了一下。

“爹，兒子不明白。這陸明淵分明已經了咱們的心腹大患，為何不能？”

嚴嵩緩緩轉過頭，那雙藏在滿臉褶皺下的渾濁老眼裡，突然迸出一道令人膽寒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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