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聲“陸大人”，已然是承認了對方的地位與手段。

他直起子，臉上出一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語氣也變得緩和了許多。

“此事......此事的前因後果，下已經清楚了。”

“王凌雲為朝廷命，行事如此魯莽，不經查證便定罪於封疆大吏，實屬不該。”

“陸大人將其下獄問罪，乃是依律行事，下絕無二話。”

他先是肯定了陸明淵行為的合法，將自己的姿態放得極低。

堂外，他帶來的那些親兵們面面相覷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那個在按察司里向來說一不二，連總督大人都敢當面頂撞的陳副使。

竟然......竟然向一個十二歲的年服了？

陳祁卻顧不得這些，他話鋒一轉，繼續說道。

“不過，陸大人，此事尚有可商榷之。”

“王凌雲雖行事有差，但其本意，或許並非構陷。他不過是侄心切，一時被蒙蔽了心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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