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放心！”

“臣，縱萬死，必不負陛下所託！”

“好！”嘉靖皇帝龍大悅，掌大笑。

“有你這句話，朕就放心了！”

“起來吧，地上涼。”

他再次拍了拍邊的錦墊，這一次，陸明淵沒有再推辭，恭敬地謝恩後，起坐了上去。

書房的氣氛，瞬間由剛才的張抑，變得輕鬆起來。

君臣二人，彷彿真的了一對親的翁婿長輩，開始閑話家常。

嘉靖問起了陸明淵的家事，問起了他那三歲便有過目不忘之能的弟弟陸明澤，言語間滿是好奇與讚賞。

陸明淵則一一作答，言辭懇切，不卑不。

君臣奏對，其樂融融。

直到夜漸深，呂芳第三次進來添換銀碳時，嘉靖才意猶未盡地擺了擺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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