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居正放下了茶杯，一針見地問道。

徐階點了點頭，又搖了搖頭。

“扳倒他，還不夠。”

徐階的目轉向張居正。

“太岳，你一向計謀深遠，依你看，此事該如何利用，方能利益最大？”

張居正沉片刻，緩緩說道。

“裴文之事，如今已是滿城風雨，士林激憤。這勢，我們可以用。”

他的手指在桌案上輕輕敲擊着，發出極有節奏的聲響。

“關鍵點，在那個陸明淵的會元上。”

“此子年僅十二，便有如此才學與膽魄，更難得的是，他後站着林瀚文。”

“林瀚文為人太過圓，在許多事上，總是留有餘地，不肯與嚴黨徹底撕破臉皮。”

“如今，他的親傳弟子被捲其中，了對抗裴家的風口浪尖。我們只需在背後，再推一把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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