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他猛地一甩袖袍，厲聲喝道：“退堂！”

兩個字，帶着無盡的憋屈與怒火。

王文說完，便在衙役的護衛下，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後堂。

陸明淵看着王文的背影，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
他長一揖，對着那空無一人的公案，朗聲道：“學生，遵命！”

他知道，這只是階段的勝利。

將“故意殺人”判為“過失殺人”，這是王文最後的掙扎，也是他為裴家保留的最後一餘地。

但，夠了。

只要能將裴文當堂定罪，收監獄，他便贏下了這最關鍵的一步。

至於後續的罪名，他還有的是時間和辦法。

“威——武——”

衙役們拖長的號子聲再次響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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