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淵的目卻很冷，轉頭看向林萬三。

“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
林萬三的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溫和的笑容。

“若雪，揚州人氏。八年前，揚州水患，父母為了給家裡的獨子換一口活命的糧食，在街頭將賣了。恰好被我遇見，便買了下來。”

“這八年來，我請了最好的先生教讀書寫字，請了最好的樂師教琴棋書畫，請了最好的舞娘教歌舞段。”

“很聰明，學什麼都很快。如今，十三歲，已經是整個江寧府，最出的一件‘作品’。”

他口中的“作品”二字，讓含香的臉又白了一分。

而那名若雪的，卻依舊面無表，彷彿說的不是自己。

林萬三一字一句地說道，目地盯着陸明淵。

“原本，的歸宿，是京城裡某位達貴人的後院，或者送宮中為妃，為我，換來一份前程，一份利益。”

“但是現在，我改變主意了。”

林萬三站起，走到陸明淵旁，輕聲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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