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醜話說在前面。讀書是苦差事，冬練三九，夏練三伏，非有大毅力者不能。”

“我願意帶他幾日，看看他究竟是否吃得了這份苦。”

“若是他自己不願學，心猿意馬，那便怪不得我了。”

“我只負責教，至於能學到多，全看他自己的造化。”

“願意！願意！他肯定願意！”

老太太激得語無倫次，連忙拉着陸明淵的胳膊，讓他跪下。

“快！明淵，快給先生磕頭！”

陸明淵沒有毫猶豫，對着趙先生，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。

作乾脆利落，沒有半分拖泥帶水。

趙先生看着他，眼中閃過一訝異。

這孩子從進門到現在，一直沉默不語。

既無尋常孩的怯懦，也無被誇讚時的驕矜，沉穩得不像個十歲的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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